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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何超荣猛烈一按,下面赌桌上的一个猩红色电钮之后,整个贵宾包厢剧烈颤抖起来。
天花板上,几块厚达十公分的特种防弹合金钢板从里面掉落下来!
这些合金钢板镶嵌进一个特制的大理石地槽之中,猛烈的一堵,把整个贵宾包厢所有观景落地窗,还有被冷锋踹开的大门通道全部封死!
四角的微型全频段电磁屏蔽仪也全功率的打开了。
整个房间之中的手机信号,卫星网络,对讲机波段在一瞬间被切断!
整个包厢,就成了一个钢铁密室,插翅难飞。
与此同时,整个包厢后面两道暗门被踹开!
本来埋伏在通道,消防楼梯之中的打手也全部涌了出来,团团围住陈默等人。
而外面的二十多名外籍雇佣兵,把枪栓一拉,黑洞洞的枪口密密麻麻对准了中央的四个人。
整个大厅之中,刀光,枪口,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大网,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杀气!
“哈哈哈哈!
陈默!
看到了没有?!”
何超荣站在雇佣兵的后面,脸上的忌惮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癫狂。
他双手叉腰,扬起手中的纯金手枪,在指尖上得意洋洋的转了一个圈,眼神怨毒。
“陈默!”
“看到了没有?!”
“你以为你带了个能打的贴身保镖,就能在老子的地盘上耀武扬威了?!”
“这是我何家花重金改造的安全屋!”
“五厘米厚的防弹钢板连穿甲弹都打不透!”
“无线电全频段屏蔽开启,一只蚊子都飞不出去!”
“现在这二十多把枪指着你们,老子只要一句话,就能把你们打成筛子!”
何超雄,也是满脸红光,挺着啤酒肚走了出来,眼睛贪婪的扫射了一下何念,冷冷一笑。
“大哥,既然是大夏首富亲自送上门来,咱们何家这次不但不破产了,还发横财了!”
何超雄转过身来,从身边律师的公文包之中,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几份厚文件,还有印泥,狠狠砸在陈默面前的茶几上。
“陈默!
好好看看!
把这三份协议给我签了,也许还能给你们留一具全尸!”
何超荣嘴角之间,咧开了一个贪婪的笑容,说出自己的三大霸王条款。
“第一!
过去七天,你们用算牌手段,从我何家八大赌场之中赢走的现金本票,八十五亿港币,立刻全部给我吐出来!
不仅如此,你还要赔偿我一百个亿的声誉损失费,精神补偿费!”
“第二!
默苑资本,在港撑所有的港口码头,深水集装箱泊位,还有临海的三大物流仓储基地,都要以一元钱的象征性价格,全部转让给我!”
“第三!”
何超荣声音突然尖锐起来,手中的金枪一下指向脸色苍白的何念。
“当年何超玲这个贱、人,败坏我门风,今天这个小贱、人居然还到港城来对我兴师问罪!”
“按照我何家的家法,这小贱、人要给我在全族人的面前,双膝跪下,磕一百个响头!
黑豹,你就动手吧,把她的一双手臂,双腿全部打断!
然后再把她像死狗一样,丢进臭水沟中,让全港城的人都知道,敢对我何家大房不敬的下场!”
何超雄更是得意忘形地道:“大哥,听说陈默在内地刚刚设立了一个什么大夏信托基金,里面有整整一万亿!
陈默,你今天要想让你的这个宝贝女儿活命,就把那笔一万亿基金的管理权分我们一半!”
这种贪婪使得在场就算是何家的一些分支子弟都暗暗心惊。
“小子,听说你刚刚踢破大门,武功不错?
老子在南洋地下黑拳打了十年,扭断过三十几个特种兵的脖子!
在这间房子里面,老子的刀能把你剁成八块,喂狗!”
面对黑豹赤裸裸的威胁,冷锋只是静静站立在陈默身边,眼神之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说了一句。
“三秒钟之内,把你指着陈先生的刀收起来。
否则的话,你会比死得更加难受。”
“吓唬老子?!
兄弟们,听听!
这内地来的土包子居然威胁老子!
哈哈哈哈!!”
……
在场上百名打手也都哄堂大笑,挥舞着手中的钢管,砍刀,口出污言秽语。
坐在赌桌旁边的南派老雀圣陆九公慢条斯理地吐了一口浓浓的白烟,摇了摇头,看着何超荣,何超雄两兄弟,脸上显现出了一股怜悯:“何超荣,你以为你把门窗焊死,用信号屏蔽仪切断外界的联系,就可以在这屋子里面为所欲为了?”
“老头子我走南闯北,六十多年,也见过不知道多少自以为手眼通天的豪门恶霸,最后全都黄土一抔了。”
“你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这位陈先生,代表着什么不可违抗的意志。
何家的这片天,今天晚上,我说让它塌,它就得塌!”
“老不死的东西!
你自己都保不住了还在这里替人吹嘘!
等我逼着陈默签了字,第一个先把你这老东西千刀万剐!!”
听见这杀机凛然,羞辱的语言,坐在椅子上的何念脸色煞白!
看见了周围一百多条寒光闪闪的砍刀,还有几十支黑洞洞的枪口,她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眼神之中显现出了一股本能的恐惧,无助。
在贫民窟十年的颠沛流离生活,那些混混的恶行都深深的烙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但是!
就在她绝望,恐慌到几乎无法呼吸的时候,一只手轻轻的落在了她的头顶上。
这个手是宽厚温暖的,动作无比的柔和,而且连眼神都没有在周围那一百多名持械凶徒身上停留哪怕半秒钟。
陈默脱掉了自己身上一件厚实温暖的黑色双排扣羊绒风衣,用无比温柔的动作披到了女儿瘦弱的肩上,又细心地替她将领口拢好,挡住四周强烈的戾气。
蹲下身体,陈默在何念旁边,拉了拉女儿冰冷颤抖的小手,轻轻揉了揉她的秀发。
“念儿,别怕。”
“记住了,做大事的人,越是处在逆境风暴之中,心胸越要如海深沉。”
“这群豺狼恶犬,张牙舞爪,看似气势汹汹,但其实只不过是群只知道抱团取暖的跳梁小丑而已。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们脆弱得像一张纸,一戳就破。”
陈默微笑着,替女儿擦去眼角的泪花,眼神之中充满了如山父爱,霸绝天下的豪情:“今天晚上,爸爸不仅要带你毫发无损地走出去。”
“为父更要让你堂堂正正,光明正大地坐上他们这群白眼狼争破头颅的何家族长宝座!”
“当年母亲没有实现的愿望,今天,为父为你们母女,全办了!”
何念感觉到了父亲手上的温度,心中狂跳着的心脏,竟然奇迹般的平息了下来。
她抬起了通红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位顶天立地的父亲,用力的点点头,眼神之中最后一点恐惧终于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灵魂深处的崇拜,坚毅!
陈默站起身来。
他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袖口,随后抬起眼皮,那一双沉稳的目光,淡淡落在了暴跳如雷的何超荣脸上。
何超荣看见这个死到临头还谈笑风生,而且还敢说要让何念做何家族长的人,完全暴怒!
“装!
陈默,你死到临头还敢在老子面前装神弄鬼?”
他面目扭曲着,把金枪往前一顶,咆哮道。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你以为你是在和谁说话?!
这里是港城!
内地的法律管不到我!
今天在这间房屋之中,老子就是法,老子就是天!!”
何超荣猛烈的拉动了枪栓,叫嚣道:“最后问你一遍!
字,你签还是不签?!”
“不签,老子就下令,乱刀分尸,把你们三个大卸八块,丢到海湾之中,喂鲨鱼!!”
整个大厅之中的杀气在这一下爆发得最高了,上百人的打手,都举起砍刀,向前一步,包厢地动山摇!
但是面对黑洞洞的枪口,刀林,陈默嘴角轻轻一翘,勾起了一丝从容,淡漠的笑意。
他负手站立着,声音平静,但却字字千钧在大厅之中炸响:“超荣,你刚才说,这里是港城,内地管不到你,法律管不到你?”
他沉静的目光穿透了刀林:“那我今天就让你睁大狗眼看清楚!”
“何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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