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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诩心中不断琢磨着:“这种传承,带着一种诡异的宿命感。”
贾诩望着张绣目光变得幽深:“孙坚得玉玺而亡,张济开古墓而死,但他们的力量却通过某种方式延续到了后代身上。这背后,或许隐藏着神州大地更深层的规则,甚至是……天道的一种养蛊机制。”
被贾诩紧紧盯着,张绣感觉有些毛骨竦然。他和贾诩相处,总感觉有些起鸡皮疙瘩……不是感觉到危险,而是一种很奇异的压迫感。
“文和先生,我尽量刻苦修炼,尽早也达到通天层次!我不会输于任何人的,包括吕布!!”张绣挺了挺腰杆,凝声道。
“好。”
“文和先生,那我们联系孙策,是要联合他一起打刘表吗?”张绣问道。
“是也不是……当前,我们不能激起大战。我们需要安稳……”
“至于现在联系孙策,不是为了马上开战,而是文孙策要粮食!”
“我们的粮食储备虽然不少,但坐山吃空,没有外部补给,会有断粮之危。”贾诩低声道。
“啊?去问孙策要粮草?这……能行吗?”张绣闻言,有些懵。
之前,他们可是生死之敌,王允和孙策等联合诛杀西凉派系之将领,叔父张济都差点死了……
现在,又变盟友了?!!
关系可真是复杂且诡异啊……张绣感觉脑子真的有点炸了。
以前这种交际,都不用他去决定去琢磨去苦恼……现在一切都压在他肩膀上,让他有些窒息。
他也从来没有想到会背负这种担子……
张绣的异常,贾诩全看在眼里。张绣比较还年轻,以前一直都有张济在前面顶着,一下子背负太多,确实会让张绣感觉到压力。
“没事的……当今天下,群雄逐鹿,没有永久的盟友,也没有永久的敌人……”
“坚守本心即可。”
“除了孙策,我们也需要联系其他人,包括林牧袁术曹操等诸侯……”
张绣闻言,又是微微一怔。
“我们和林牧可是还签订了契约,只要我们钉在宛城,扼守住一条重要的北上枢纽,林牧就会支持我们。我们也算为他守了一扇门。不会亏待我们的……”
“而曹操袁术孙策等,只要我们不做过分的事情,扼守住宛城,对他们来说何尝不是为他们挡住林牧南下的路呢……外部的人看着我们似乎被两面夹击,危在旦夕,可若我们能两面逢源,那就是生机和机会。”贾诩沉缓道来。
张绣闻言,浑身猛地一震,军师说的好有道理,好厉害。
有军师在,身上的担子好像不那么重了……
“一切由文和先生做主……”
“文和先生,今日经您一番点拨,我张绣茅塞顿开,心中积存多日的阴霾也一扫而空。您智计无双,对我更是倾心相助,若您不嫌弃我出身平庸能力平平,绣愿拜文和先生为义父,从此执儿礼侍奉左右,不知先生可否应允我这一番请求?”张绣心中猛地浮现一个念头,直接来了个九十度恭敬大礼,说完,他就准备双腿跪拜在地行更大的后辈之礼。
“什么?不可不可……不可不可……”贾诩听到张绣的话,脸都差点绿了……
一听到义父二字,他脑海就不由浮现吕布的身影,当然,还有丁原董卓的身影……
贾诩身形一晃,竟比张绣跪拜的速度还要快上几分,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托住张绣的双臂,硬生生止住了他下跪的趋势。
“伯威!万万不可!~~”
贾诩脸色微微一白,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急促与严厉:“你我之间,乃是君臣之谊,亦是师徒之情。文和虽痴长几岁,却不敢受此大礼,更不敢担这‘义父’之名!”
张绣被贾诩这剧烈的反应弄得一愣,双臂被托得生疼,却见贾诩眼神中并非虚伪的推辞,而是非常抗拒。
“先生……”张绣有些不知所措。
贾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因“义父”二字而翻涌起的晦气记忆,缓缓松开手,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袍,神色恢复了往日的深沉与冷静,只是眸底深处仍有一丝余悸未消。
“伯威,你要明白,这世间称呼,各有因果。”贾诩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丁建阳待吕布如子,董卓董太师亦视奉先为儿,结果如何?皆成取死之道。这‘义父’二字,看似亲近尊崇,实则暗藏杀机,是催命符,而非护身符。”
他盯着张绣,目光灼灼:“我贾文和一生谨小慎微,只求在乱世中保全自身,辅佐明主。你若真认我为父,便是将我架在火上烤,既损我清誉,又陷我于不义。你我之间,只需以诚相待,以智相扶,便足矣。”
“当然,此非认为你与吕布是同流之人,你之性子,有善淳,也有果决,也有其他缺点,但你和吕布不是同一类人,故而也无需代入。你是一位明主!”贾诩笃定道。
张绣闻言,心中虽有遗憾,但也明白了贾诩的顾虑。之前,他们一直都把吕布的事情挂在嘴边当谈资,都知晓当吕布‘义父’的危险性。
他又想起之前贾诩对吕布等人的评价,顿时恍然大悟,连忙拱手赔罪:“是绣唐突了,只想着表达感激之心,却未深思其中利害。既然先生不愿,伯威不再强求,但在我心中,先生之恩,重于泰山,伯威定当以父辈之礼敬之,绝不逾越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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