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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安虽然借助皇叔的名声,再加上卢家和沮儁的引荐,顺利进入了河北士族的圈子。
但一番接触下来,这些士族虽然对他很友善,也愿意提供一些帮助,但那点帮助比起他需要的实在杯水车薪。
他也能猜出这些人的心思,交个朋友结个善缘是没问题的,但若是要压上身家性命站在他这边,是万万不行的。
他虽然有些名声,但此番在洛阳斗争失败被发配到河北来大家都清楚。
他寄予厚望的沮家同样如此,哪怕沮儁支持他,甚至广平沮氏不少人也有些意动,但被现任家主沮授拒绝。
沮授此时乃是韩馥的骑都尉,他忠于自家主公,不愿意改换门庭。
不派兵抓他已是看在沮儁的面子上了。
这倒并没有出乎祖安意料,沮授这种出名的忠臣,若是这么容易投降反倒不会在历史上留下那么大的名声。
不过此行倒也不是全无收获,他得知了田丰因为性格刚直,不为韩馥所喜,然后随便给他安置了一个小官。
田丰辞官不受,自己回家隐居了。
祖安大喜过望,田丰不仅出身巨鹿田氏,而且本身有大才,乃是历史上袁绍第一谋士,同样以忠诚刚毅闻名,原本以为这种人物很难招揽,万万没想到韩馥那家伙不识货,让这等大才在野。
于是准备了几车财物珍宝,态度诚恳登门请其出山。
一开始田丰不愿和他打交道,要么闭门谢客,要么外出游玩躲避。
祖安也不以为意,这些谋士都讲究三顾茅庐之类的套路,说到底一来是考核未来主公的心性,二来是利用人性,越是容易得到的越不容易珍惜,越是千辛万苦求来的,才会重视。
这样未来他说的话分量就明显不一样。
他自然给足了面子,每次态度都很谦逊,云间月却气得不得了,嚷嚷着把田家给拆了,不过这样反倒越发显得祖安的谦和。
最终田丰也被其诚心所感,答应了出山。
不过当祖安看到对方的时候,却差点绷不住了,对方高大挺拔,相貌堂堂,绝对当世最顶尖的名士风采。
可祖安却在他身上察觉到了智慧之神的气息,很显然对方乃是智慧真神的一个分-身。
回想起来也不那么意外,智慧真神早已化身千万,就为了探寻各种可能。
田丰脸上露出了会意的微笑:“主公不必担心,各州的那些顶尖谋士智谋其实都差不多,能力并没有高下之分,只有资源与时运的区别。”
祖安哑然失笑,这又不是玩三国志,自己又岂会嫌弃他智力只有93点?
两人寒暄一阵,很快进入正题,他也坦言了如今的困境。
田丰沉声道:“沮授的事情倒是好办,关键还是其他各家士族,卢公的面子大家都要给,但想把大家绑上主公的战车,还需要更慎重的考察,这些都需要时间。”
“可惜我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祖安当然知道这点,可如今韩馥正在调兵遣将,公孙瓒那边也磨刀霍霍,他可没时间猥琐发育。
“其实想短时间内得到他们的效忠,只需要一个关键家族的认可便可。”田丰达到。
祖安一愣:“哪个家族有这么大的能量?广平沮氏、清河崔氏、博陵崔氏、太原王氏、还是魏郡审氏?”
他一连说了好几个家族,田丰都微微摇头:“广平沮氏如今已有一小半投靠了你,可惜并无法影响其他家族;清河崔氏崔琰、崔林兄弟一直闭门观望,并不会轻易下注;博陵崔氏崔州平父子早早下注了袁绍,可惜袁绍刚刚败亡,他们元气大伤;太原王氏虽然厉害,但他们主要布局在京城,王司徒还有貂蝉你是见过的;魏郡审氏审配虽是天下奇才,但审家和巨鹿田氏也不过伯仲之间,很难影响到其他家族。”
“元皓你就别卖关子了。”祖安有些郁闷,这些谋士说话都是这种做派么。
田丰笑了笑:“关键在于中山甄氏,你若能得到甄家的支持,其他世家大族自然会倒向你。”
祖安一愣:“中山甄氏虽然出名,但不算顶尖世家吧,他们又这么大的影响力?”
甄家祖上确实阔过,远祖甄邯是西汉末年的太保、大司马,封承新公,家族成员长期“世吏二千石”,都是郡守级别的官员。但到了近几代,已经有些没落,很久没有出过高级官员,顶多只是一些县级。
整个甄家最出名的应该就是甄姬了,不过算算时间线,她现在应该还小,甚至出生没有都不一定。
“历史上的甄家自然只是一个二三线的士族,但这个世界的甄家却不一样,”田丰神态也有些震惊,“我也是来到这个世界一段时间才了解到甄家的不凡,如今甄家确实没有什么大官,可是却积攒了海量的财富,甚至可以比得上河北其他几大家族之和了。”
祖安一惊:“怎么可能?”
要知道如今并不是后世的商业时代,这个世界财富往往跟权力挂钩,权力越大,财富才会越多,反过来的话,人家权力一个小小的任性,你的家产就容易为他人做嫁衣。
“因为甄家早些年出了一个惊才绝世的小姐,她极善经营,甄家本来就累世积累了不少财富,她在此基础上,短短数年,将甄家经营成一个庞然大物,当今河北各大家族,都没少受其恩惠。”田丰答道。
“她叫什么名字?”祖安心中一动,难道……
“就是你想的那样,她就是甄宓,也就是历史上众人熟悉的甄姬。”田丰笑着答道。
“这个甄姬可让人一点都不熟悉。”祖安神色古怪,“她怎么提前降世了这么久?”
“因为我们的降临,这个世界时间线本来就已经紊乱,虽然大体上跟历史上还是差不多,但也有不少意外,相比这些日子你应该也有所体会。”田丰解释道。
祖安点了点头,确实发现一些人物的年纪对不上,不过甄姬这未免也差太多了。
“她既然这么厉害,为什么我之前从来没听闻过,洛阳那边也没有任何风声。”祖安有些好奇,如今的甄家低调得太过分了些。
“因为甄家小姐后来得了一个怪病。”
“怪病?”
“就是隔一段时间会陷入沉睡,一开始只是沉睡数日,后来数月,再后来又数年,最后一次沉睡过后,就再也没有醒来。”
“死了?”祖安大惊。
田丰微微摇头:“那倒没有,而是陷入一种不生不死的沉睡状态。她得了这怪病之后,也开始安排‘后事’,甄家逐渐低调下来,不为世人所知,哪怕以我的神通,也是在这边很多年,察觉到异常去多番探查,才弄清了甄家的影响力。”
“那个甄小姐如此不凡,恐怕也非这个世界之人。”
“不错,我在她身上也察觉到了某种神性,她应该也是某位初代真神。”
“可有她的画像?”祖安急忙追问道。
田丰随手一挥,一副图像浮现在半空。
只见一个寒冰棺中躺着一个绝美女子,雪肤朱唇、眉目如画,一头青丝如瀑,白裙飘飘,杨柳腰肢轻束着一条淡蓝色丝带,整个人犹如虚无缥缈的云中仙子一般。
祖安浑身一震,立马认出来这个女子:“初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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