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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
“疯子!”
“哈哈哈哈!厉害!我喜欢这个家伙!”
...
场外,放映厅里对这场发生在上清川学校的爆炸,每个人都反应不同,中野区的疯子们对恺撒的行为称赞有加,其领袖更是直接站起来鼓掌,满脸偶遇惊世之才的赞叹,好比那个伯牙与子期。
“basara;king还会造炸弹?”座头鲸对这场忽如其来的爆炸也有些震惊,毕竟手搓炸弹这种事情多半还是在电影里出现,没想到真能遇到一个顺手就给你搓个能把一整排楼的玻璃给爆掉的炸弹的狠人!
“他会的还挺多的。”林年拇指刮了刮额头,似乎也没想到恺撒居然能搞这么大的动静。
就好像是,一部电影拍了三分之一,前期一直塑造氛围,铺垫鬼片的悬疑感,直到侦探在女鬼的出没之地上埋了一颗阔剑地雷。
不过至于为什么林年和座头鲸他们全程观看直播,却不知道恺撒埋了炸弹这种事情,主要还是因为导播的“恶意剪辑”,这也和之前让路明非等人震惊的事情有著直接关联。
所有人都发现了,作为上清川学校的直播舞台的时间流逝,和外界的完全不同。
在上清川学校里,恺撒等人已经度过了完整的一天的时间,可在放映厅中不过区区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是的,30分钟。
最开始让人发现不对劲的时候,是恺撒在教室里听著枯燥无味的俳句课的时候,原本所有人都以为这里会切镜头到其他有意思的选手视角上去,结果却兀然发现那大幕布上的直播画面居然开始走了一个蒙太奇。背景音乐还放了一首《浑身是劲》里的插曲《never》,也就是男主过了糟糕的一天在废弃仓库里喝酒劲舞的那首歌——林年等人有理由怀疑这是导播在塞私货。
一首歌的时间,一个三分半的蒙太奇,上清川学校里的时间就被推进到了下午夕阳西下的时候,随后就是集体学生受控走进体育馆的桥段——然后再一次精妙的剪辑,跳过了恺撒等人去做准备的画面,就过渡到了最后晚上恺撒一个人坐在讲台上,忽然决定去体育馆看一看的时候了。
这种跳跃性的蒙太奇剪辑手法无论在电影还是动漫里都不新鲜了,大卫;格里菲斯已经把这个手法玩烂了,教给了后世的导演当资方跟你说电影太长的时候你该怎么办——可这玩意儿放在现场直播上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你告诉我你干了什么,导播?你他妈蒙太奇一个现场直播?帮观众们把枯燥的一幕给剪辑掉了?
看见这个蒙太奇和时间跳跃的画面,以及上清川学院那个现在外面太阳正好的时间完全对不上的场景,每个人脑子里都涌起了一个念头——这根本就不是现场直播,而是提前录制好的真人秀节目!这特么是预制菜!
嗜血观众们愤怒了!
但这个荒谬的念头却很快就先被五大安定区的自己人给击碎了,因为直播画面里的恺撒等人哪儿有时间陪猛鬼众拍摄这么一部真人秀?
虽然安定区的人知道这不可能是提前录制好的节目,但这不代表后面贵宾席以及直播间那些远程连线的人能理解,看到剪辑和时间跳跃,不少人都开始闹了,有愤怒认为猛鬼众是在糊弄他们要求退票钱的,也有直接质疑让猛鬼众给个解释的。当然,沉默寡言,什么都不发表,只是静待后续的更是大多数。
猛鬼众没有给出任何解释,主持人依旧藏在阴暗的角落里神秘地望著那幕布上爆炸后浓烟滚滚的上清川学院,正中间坐席上的王将也是稳如泰山,双手杵著手杖,躺在椅子里巍然不动。
但无论现场或者直播间的人反应再大,都大不过一个人。
那就是远在意大利庄园内的弗罗斯特;加图索。
“的猛鬼众,敢把恺撒丢进这种的地方!”
原本和谐的会议桌上,弗罗斯特;加图索成为了完全失去理智的疯子,烟灰缸猛地被丢出去砸碎了价值连城的古董彩绘窗,惊得楼下路过的女仆发出惊叫!
从彩绘窗被砸出的破洞射进的光线照在昏暗的会议室中,照亮了弗罗斯特那张愤怒到变形的脸,每个人都缄默不言,噤若寒蝉地看著那投影幕布上播放著的上清川学院里新宿方的代表“basara;king”的模样。
在其他人眼中,这是一个思路稳妥,言灵和超级听力有关的,精通制作炸弹的新宿牛郎,但在他们的眼中,这根本就是奇装异服,化了一个不知所谓的妆容,并且还把头发染得娘了吧唧的加图索家族顺位继承人,恺撒;加图索!
座头鲸的确说过,高天原的化妆师技术巧妙,可以把他们画得连他们妈都不敢认——这句话其实没什么偏颇。
首先,路明非的爹妈长期漂泊,几年不见一次面,就算不化妆也不见得可以一眼认出长大后的路明非。
其次,楚子航的老妈的认知里,自家子航一直都是乖宝宝,在国外的大学也是每天认真学习和教授一起共同进步,根本没有楚子航学坏的认知。恐怕楚子航只是稍微打扮得杀马特一点,不需要化妆,苏小妍都不敢认这是她儿子。
然后,林年。
呃,林年没妈。
最后,恺撒。
恺撒也是没妈妈的苦孩子,但他有比妈还要贴心的叔叔啊!
弗罗斯特;加图索,这个把恺撒盯得就像是自己的胯部湿疹康复进度一样紧的中年男人,从小就把恺撒鸡娃到大,恺撒在接受完整的性教育体系后,一度怀疑这个老种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了解到这种程度后,别说恺撒化妆了,就算有人只是拍了恺撒屁股上的一块肉,他都能通过皮肤的细腻程度和毛孔认出这是属于加图索家族继承人的屁股肉。
弗罗斯特想过恺撒会叛逆,玩摇滚,oD或者滥交什么的,他都有心理准备,但他万万没想到,恺撒的叛逆居然已经到了另一个level了——染发化妆下海当牛郎!加图索家族可以接受一个oD滥交玩摇滚的继承人,因为这样的继承人放眼整个权贵圈都不少,反正还能改过自新,但下海当牛郎这种事情是原则问题!
两个家族的人遇到一起,互相聊起关上门的话题,提到你的继承人以前oD过什么的,都是一笑了之,这在欧美权贵圈都算常态,但凡聊起,你的继承人以前好像在新宿的歌舞伎町一番街上过LeD海报还有专属的花车...
“疯了!疯了!疯了!都乱套了!”弗罗斯特的心率现在恐怕比死掉的文京区女选手差不了多少,那急促的呼吸看得一旁的助手都在犹豫要不要给家庭医生打电话。
上一次看弗罗斯特这么生气还是对方得知庞贝;加图索在拉斯维加斯跟一个汽车旅馆的妓女在教堂交换了戒指结婚,对方还靠著那张拉斯维加斯特产的结婚证坐廉航来意大利叫嚣著要分走加图索家族一半家产的时候。(顺带一提,那位妓女被套轮胎后沉进了海沟里)
“联系帕西!让帕西把他带回来!现在!立刻!”弗罗斯特气得发抖,他没想到恺撒居然如此不识大体!难道恺撒不知道,下海当牛郎这种会被钉上耻辱柱的事情,就像文艺作品里女主被侮辱一样,这种事放在继承人圈子里会被一锤定音的!无论之后怎么找补都无济于事!加图索家族会变成笑料的!
“抱歉,帕西在三天前就已经进入东京范畴了,在辉夜姬的屏蔽下,我们很难联系上他所在的小队。”一旁的助手为难地提醒。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的继承人似乎没有暴露的风险。”约里克倒是很乐观,带著一丝兴致盎然地表情,“我倒是比较好奇,如果这真的是实时直播的话,他们是怎么做到自由地操纵剪切时间的?”
“更重要的还是继承人的安危吧?现在的情况看起来很不妙的样子。”法律部的那位英俊年轻人有些担忧。
弗罗斯特表情相当难看,死死地盯住幕布上的画面却又无能为力。
就跟那年轻人说的一样,先不谈加图索家族会不会丢脸丢尽吧,首先他们的继承人得活著回来才能再说丢脸的事情!
“给我想尽一切办法联系猛鬼众!”弗罗斯特忍耐著咆哮的欲望低吼。
—
上清川学校。
漆黑的夜里,在轰鸣爆炸后的几分钟内,火警铃声开始接连响彻整个三年级的楼层,浓烟唤醒了喷水系统,大量的水花从过道头顶洒下。
恺撒走出教室,虽说给他上妆的小姐姐提到过用的定妆喷雾是防水的,可他还是戴上了外套的帽子尽可能保护一下自己脸上的妆。
他走到了走廊尽头的女洗手间外,手里提著消防斧,等到浓烟散去,才走了进去。
镰鼬开道,依旧没有发现第二个心跳和呼吸。有的只是水声,无穷无尽的水声。
洗手间里破碎不堪,土质炸弹的当量很足,在封闭环境内爆炸的效果也极好,整个墙壁和天花板都被震裂了,瓷砖全部崩成了碎片,破掉的马桶正往外飙著水冲到天花板上又像是花洒一样降下。
排水系统被堵塞的原因,洗手间地面被一层薄薄的积水填满,鲜红的血液和著积水一起晕染到了恺撒的脚边,在他的前方地上有著一具断头的女性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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