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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层无形的壁垒在他面前颤抖、龟裂，只差一线——只差那么一丝，就能踏入准圣七重天！
但最终，那层壁垒还是没有被冲破。
项尘的修为停在了准圣六重天的圆满之境，距离七重天只有一步之遥，却如隔天堑。
“呼——”
项尘缓缓睁开眼睛。
他的眸子深邃如渊，其中有万象流转、星河幻灭，一股远超方才的恐怖气息从他身上弥漫开来，压得整座凤禧殿都在微微震颤。
他低头看向身侧的妲己。
妲己此刻面如白纸，九条狐尾无力地垂落在榻上，灵气暗淡，整个人虚弱得像是大病了一场。她的修为已经跌落到了准圣初期，而且还在往下掉。
那双狐眸中满是惊惧与不甘，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项尘看着她，嘴角缓缓上扬。
“妲己娘娘，多谢款待。”他的声音平静而淡然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妲己咬着唇，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你，你没有被我精神控制！”
然而——
项尘却忽然伸手，按在了她的丹田之上。
“你……”妲己一愣。
一股温热的、醇厚的本源之力，从项尘掌心中涌出，缓缓渡入她的体内。
那不是掠夺，而是——归还。
项尘将方才吸收的本源，经过万象无极炼天炉的炼化提纯后，又以一种更加精纯、更加温和的形式，反哺回了妲己体内。
不仅如此，他还额外渡入了一丝自己的万象无极本源，如同催化剂一般，帮助妲己的本源重新凝聚、壮大。
妲己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红润，九条狐尾重新焕发出淡淡的银光。
她感受着体内那比之前更加浑厚、更加纯净的本源，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的本源……”她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比之前……壮大了两分？”
不仅恢复了损失，还更进一步！
项尘收回手，懒洋洋地靠回枕上，打了个哈欠：“妲己娘娘，咱们现在算是互利互惠了，你吸我的，我吸你的，最后大家都赚了，挺好。”
“但是，仅此而已了，你的那些手段对我没用，昨夜我也没有醉，你的那些手段我都提前用法器记录下了，你真要找帝辛，我反手拿出证据，吃亏的只会是你！”
“你！！”妲己又惊又怒。
自己竟然一直被耍了，那岂不是被他白瓢了？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也太……让人看不透了。
“既然早已知道，你……为什么要还给我？”她的声音沙哑。
项尘笑了笑：“因为你要是废了，谁陪我演戏给帝辛看？”
妲己沉默了。
良久，她忽然笑了，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却带着几分自嘲：“项尘，你这个人和他一样是个疯子。”
“多谢夸奖。这个世界上能成大事的全是疯子。”项尘翻身下榻，开始穿衣。
……
中午时分。
项尘整了整帝袍，迈着悠闲的步伐走出凤禧宫。
阳光洒在九十九级玉阶上，金光灿灿。
他伸了个懒腰，浑身骨头咔咔作响，感受着体内那澎湃到近乎溢出的准圣六重天圆满修为，又领略了妲己这种绝世妖后的风情，他心情大好。
“我送你投胎，千里之外，你死了活该。”
他哼着缺德小曲儿，踏下玉阶，朝宫门外走去。
凤禧宫在皇宫内城深处，出宫要经过几条御道和一条直通外城的大街。
项尘刚走到那条大街的拐角，脚步忽然顿住了。
他看见了一个人。
一个浑身光溜溜的人。
苏炎。
那个一身赤红战袍、冷峻如霜、号称逼王的苏炎，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大街正中央，鼾声如雷，睡得跟死猪一样。
他的赤红战袍不知被谁扒得干干净净，连底裤都没留下，就那么赤条条地躺在青石板路上
阳光洒在他那古铜色的肌肤上，肌肉线条分明，倒三角的身材确实……挺有看头。
但问题是——这是皇宫外的大街啊！
来来往往的行人、商贩、宫女、太监，全都绕着他走，一个个表情精彩至极。
“啊——！流氓！”
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路过，刚看了一眼就尖叫着捂住眼睛，小脸通红，扭头就跑。
“呜呜呜娘亲，有变态！大白天不穿衣服！”
旁边一个卖糖葫芦的大妈倒是看得津津有味，笑眯眯地对同伴说：
“哎哟，这小伙子身材真不错啊，你看那腹肌，那胸肌，那巴肌……啧啧，比我家那口子强多了，我看了一个多时辰，竟然还顶天立地着。”
“可不是嘛，年轻人就是本钱足，真大呀。”另一个大妈附和。
项尘站在街角，看着这一幕，嘴角疯狂上扬。
他掏出神机法镜，对着苏炎的光溜溜的身子就是一顿猛拍。
咔嚓咔嚓咔嚓。
各种角度，各种特写，全方位无死角。
“苏炎啊苏炎，你也有今天。”他一边拍一边贱兮兮地笑。
拍完之后，项尘收起法镜，走到苏炎身边，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
“醒醒，太阳晒屁股了。”
苏炎翻了个身，继续打呼噜。
项尘又拍了拍：“苏炎，你裤子呢？”
“唔……别闹……”苏炎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伸手在地上乱摸，摸到一块石板，抱着继续睡。
项尘忍无可忍，直接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
“啪！”
“起来！”
苏炎猛地睁开眼，浑身上下一个激灵。
他茫然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然后——
低头。
看见了自己光溜溜的身体。
空气凝固了三秒。
“——！！！”
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从苏炎口中爆发，震得街道两旁的店铺窗户都在嗡嗡作响。
“谁？谁干的！！！”
他猛地跳起来，双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裆部，一张冷峻的脸涨得通红，从脖子红到耳根，再从耳根红到头顶。
周围的路人纷纷围观，指指点点，笑声四起。
“噗——哈哈哈——”项尘终于忍不住了，蹲在地上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苏炎这才看见项尘，那双赤红眸子里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君上——！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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