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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法则像一层看不见的膜,锁住了钢铁的物理结构,排斥这个神界废墟的其余法则,也将神识挡在了外面。.85..85.
最神奇的是,小老头根本没发现自己的神识被挡了,只以为是……空白的!
这一切说来复杂,其核心就是一个:小老头道行不够,当了睁眼瞎。
“你……你打算把吞噬法则,当成油漆,涂抹在了这些破铜烂铁上?”
小老头仍不知道自己看走了眼,忍不住吐了个槽。
看殷东一幅死不悔改的样子,让小老头好无力。
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看过了两个纪元兴衰的老眼,充满了无力感。
毁灭吧!
心累!
小老头在心里嚎了几嗓子,又不死心的劝说:
“你这么搞是不行的,白板钢材,就是比凡铁好一点,怎么可能承载神界法则?系统不会让你钻这个空子!”
殷东也是有一点小坏的,压根不告诉小老头看走眼了。
他在钢铁山脉边缘走了几步后,爬了上去,一脚踩在那根巨大的挖掘机履带上。
随后,他伸手拍了拍铁皮上,发出沉闷的回音。
“白板钢材?”
殷东转过头,看向坐在地上的小老头,嗤地笑出声来。
“那是你的系统,它规定凡铁不能筑城,你们就去满地挖神性金属矿石。它规定青玉币能买命,你们就把灵魂卖给它。”
说到这里,殷东冷笑一声,扬臂划了一圈,不无自豪的宣布:
“我不一样,我就是要用这堆你眼里的白板钢材,你眼里不含一丝神性的废铁,建造钢铁城墙。”
“黑角城刚拆掉的城墙,也是你弄的钢铁城墙,被异族大军冲击了一次,就快成竹篱笆了。”
小老头不客气的揭了短,又说:“你不过是浪费时间,瞎折腾。”
“事实胜于雄辩。”
殷东没跟小老头争辩,只是告诉大家:“我会用这座钢铁山脉,打造一座巨大的钢铁城墙,跟华夏城接连起来。”
除了小老头,其余的人族和异族都没异议。
周运也没异议。
他正在看那个巨型挖掘机,伸手摸着那根粗壮得机械臂,觉得这根本不是什么工具,是召唤物。
这是城主大人召唤出来的金属傀儡巨兽,还不需要神性能量驱动。
周运忽然双膝一弯,膝盖重重砸在钢板上,抽风似的吼了一嗓子:“城主神威!”
他这一嗓子吼出了破音,让大家的情绪一下子燃了,跟着嚎叫起来。
不仅人族在嚎叫,异族也都嚎叫了起来。
激动之下的异族们,骨子里烙印的奴性,让他们如同被收割的麦子一样,呼啦啦跪倒了一大片。
以前在黑角领主面前,他们碰到类似情况,但凡喊声小一点,跪得慢一点,都会被鞭打,甚至是被打杀。
他们不懂什么叫白板钢材,不懂什么叫液压传动。
这些底层的异族们,就只知道,这个人族男子能凭空变出一座钢铁山脉。
只凭这一点,就远超黑角领主了。
这座钢铁山脉,让他们看着就头皮发麻,对殷东自然有着发自内心的敬畏。
殷东没去管那些磕头的异族,只对周运没好气的说:“你在抽什么风啊,还不滚起来干活!”
说话间,他伸手摸了摸挖掘机的机械臂。
挖掘机的表面,沾染了一层灰白色的冰霜,这是神话禁区污染物,正在缓慢侵蚀这些金属。
要想真正把这十万吨钢材,打造成不可破的城墙,还得加点料。
殷东的视线,扫过从旧城地基里刨出来的废渣。
地下的旧神心脏,常年往外煞气。钢铁城墙要建在这个地方,不是能抵抗这种煞气,而是要吸收。
那么,钢材最好是用煞气淬炼一番!
“把地底的浓烈煞气,当成熔炉的底火,把钢材重新锻造之后,也算是蓝星的现代工业,加上神界废墟最恶毒的诅咒吧?”
殷东轻声笑着,又朝小老头笑道:
“这么混合出来的城墙,你说,会不会让你那个系统混乱呢?”
“那不是我的系统。”
小老头没好气的吼了一声,偏转头,不答理他了。
“周运,带人把那些绿色的铁皮箱扮拣出来,堆放到黑角城的城主府。单独搬五十箱,放到华夏城的地下防空洞去,要轻拿轻放。”
说着,殷东顿了顿,觉得还是要强调一下。
“谁要是手脚不利索,把绿箱子里的东西磕碰了。这华夏城方圆五百里,今天就得给你们陪葬。”
这话一说,周运打了个激灵,整个人都紧张起来。
殷东把事情交待之后,转过身看向远处灰蒙蒙的风沙。
这堆钢铁砸下来的动静太大了,周边的异族势力,不可能没察觉到,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反应?
十里外。
一片背风的黑色沙丘,诡异地蠕动了两下后,有一张覆满浅灰色鳞片的瘦长脸孔,从沙层下面缓缓探了出来。
灰鳞整个整体,都趴在冰冷的沙窝里。
他背上插着的四支骨管正在疯狂颤动,里面养着的侦息虫,发出了一阵焦躁不安的嘶鸣声。
他手里紧紧捏着半枚青玉币,视线越过漫天的黑沙,盯着华夏城方向。
在那片原本应该是一片废墟的空场上,凭空出现了一座闪烁金属光泽的山脉。
他看不懂那些金属怪物是什么,也感受不到任何高阶神性的威压。
但侦息虫的反应不会骗人……它们在恐惧!
同时,一种强烈的危机感,隔着十里地,都让他感到一阵阵心悸。
灰鳞咽了一口带沙子的唾沫,把那半枚青玉币塞进胸口的内衬里。他又从腰间摸出一块灰色的传音骨片。
“目标区域出现未知机械造物,无神性特征。疑似某种未登记的巨型战争兵器。”
灰鳞压低声音说着,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战栗。
下一刻,他表情凝固了。
“咔咔——!”
一阵脆响从那台巨大的挖掘机履带上,传了出来。
殷东踩着的履带表面,原本光滑的烤漆开始大面积起泡、剥落。铁锈顺着钢板的边缘往里侵蚀,速度快得惊人。
一阵煞气从地底腾升,化为气流卷过,半寸厚的挡板,酥成了暗红色的粉末,扑了灰袍老头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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