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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4章 瓶中学会
午餐的餐桌上，夏德告知了芬香之邸中的姑娘们今天上午的事情。
就和夏德之前对伊露娜说的一样，虽然这次依然没能取胜，但发现了恶魔的新能力，也算是为决战又增添了获胜的可能性。
露维娅对邪灵恶魔的事情了解不多，所以她不对此发表看法，应对强敌向来都是夏德的任务。在夏德说完了以后，她也说起了关于被选者仪式的事情：「最近一周，我一直在本地搜寻各组织手中的诗章残篇。你的唤神者」的名头很好用，被教会召集来的组织，基本上都愿意和我们交易这类信息。
起源之海是这次被选者仪式的场地，这一点我们早已确定了。仪式开启的时间则很特殊，不是由候选人们选择时间，时间固定在了起源之海降临后的三个小时内。
血海出现后，候选人必须在三个小时内抵达那片粉红沙滩，否则将无法参与之后的仪式，视为主动放弃了资格。」
露维娅说道，中午时在宅子里的姑娘并不多，餐厅的巨大圆桌旁空了很多位置。露维娅没有紧挨着夏德，而是坐在了希里斯和伊莱瑟小姐之间。
「那么不确定的事情呢？」
「不确定的是仪式的具体内容，虽然按照各方面汇总的消息和翠玉炼金协会给出的古老传说，仪式的内容极有可能是考验候选人们在末日生存的能力，但毕竟只是猜测。
不过，我们已经猜测到了，最初之子们要如何模拟末日环境。我请教了格蕾斯和海伦，按照她们的说法，起源之海与物质世界相互碰撞的那一刻，一定会引起非常夸张的空间反应。起源之海所在的世界会在那一刻彻底凋亡，而这种死亡的世界将会被锚定为仪式环境。」
嘉琳娜坐在夏德的右手边，她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和露维娅一起外出行动，对此也很了解：「虽然佩姬·勒梅说，薇歌的妹妹只要诞生，立刻就能拥有强大的力量，但我们也不能因此就完全相信了她的说辞。古神留下的考验，虽然不会允许其他人直接提供帮助，但我们应该也能从其他方面想想办法。
这件事我们来做，夏德，你还是专心对付恶魔。」
夏德点头：「候选人分为造物者与被造的生命，那么造物者的考验和被造生命的考验是完全相同的吗？这样不合理啊。」
露维娅赞同道：「的确不合理。不久前，我们从矮人手中拿到了一份诗章残篇，由此解读出了一些内容。像是泣血者」「构装大师」这样同时具有两面性的候选人，直接加入仪式就好。
而造物者与被造生命并不是同一个体的候选人，会以合作的方式共同进行仪式。所有造物者的被选者天赋都会在仪式中得到极大增强，他们恐怕能够在仪式期间，有限制地调
整自身造物的特性，以此实现生命体在极短时间内的多次进化。
不过，目前还不清楚，如果是这种合作形式的队伍完成了考验，又要如何从他们之中选择出最后的被选者。」
希维想到了一些很不好的事情：「不会是，让造物者与其创造的生命，自行来决定吧？这样一来，母亲」与「孩子」都会陷入抉择，甚至有可能会让造物者与被造生命直接相互厮杀起来。」
夏德切着面前的小羊排：「我会告知佩姬·勒梅的分裂体们这件事，让她们做好准备。这样一来，恐怕佩姬·勒梅就要复活了，分裂体应该不会被直接视为那位女炼金术师。」
贝拉又问道：「如果薇歌的母亲和妹妹真的赢了，我们能确保，佩姬·勒梅主动放弃与自己女儿争夺被选者身份吗？」
「从她自己的说辞来看，她是真的希望完美之子」计划能够成功，但你说得对，我们可不能完全不防备对方最后没能经得起诱惑。等到薇歌结束了旧王陵墓的探索，我会和她商量一下这件事。」
夏德最近几天一直很忙碌，今天下午他其实也有安排。周二时芬奇先生答应会帮忙调查《猎魔人百科大全》的下落，并让夏德在周四下午去奇械塔找他询问结果。
既然薇歌她们暂时不需要夏德前往陵寝帮忙，吃过了午饭后，夏德便前往了距离芬香之邸不远的奇械塔。
芬奇先生已经在那里等着夏德了，双方落座后，老先生便告诉了夏德结果：「我又审查了隐修会在本地的活动记录，确定那本书绝对没有在我们手里。
之后我拜访了你所说的时间点就已经存在于阿卡迪亚地区的环术士组织，包含最可能的阿普纳图书馆在内，谁也不承认自己手中有着与狩魔猎人有关的强大炼金物品。」
「所以，现在还没有调查出线索是吗？」
「不不。现存的组织说谎的可能性并不大，毕竟现在整片地区都在那邪魔的威胁下，一旦出事谁都逃不掉。既然这样，那么我们其实可以转换一下思路是否有可能，当年帮助了猎人的环术士组织，已经消失在了本地呢？」
夏德恍然：「是啊，有这可能。」
就算是古神的教会都已经消失在了岁月之中，地区性质的环术士团体的消失再正常不过了。也许是招惹了强敌被迫离开原本的驻地迁往别处，也许是遇到了事情自然消亡，甚至有可能是因为无法解释的神秘现象而全员失踪。
除了最后一种情况，其他情况其实很常见。
夏德点头表示自己明白芬奇先生的意思，老人便继续说道：「我去阿普纳图书馆拜访的时候，希金斯馆长提到了他们正在替你查找那邪魔在本地活跃的早期记录，他们刚好有一份当年存在于本地的环术士组织的名单。
名单虽然不一定很全，但我还是从中找到了几个值得怀疑的对象。你知道我在本地教会里有朋友，教会的朋友帮我查了一下那些消失的环术士组织是否留下过痕迹。」
芬奇先生将一份文件递给夏德，那是创造教会的专用文件纸张。
「你瞧，这个名为瓶中学会的组织，就是我找到的最有嫌疑的对象。他们专精魔药制作，曾经也是烛堡学会的一员，鼎盛时期甚至可以与如今的翠玉炼金协会相比。
大概四百年前，瓶中学会的药剂师们在研究长生不老药的课题上有了重大收获，随后发生的事情我们隐修会和阿普纳图书馆都不知道，教会的记载则被封存了起来，需要很高的权限才能看到。
但事情大概是他们制作的长生不老药有问题，引来了不知名古老存在的注视。这个组织一夜之间死了一多半的成员，组织至此没落了下来，直至完全消失在了阿卡迪亚。」
芬奇先生给夏德的那份文件，便是创造教会对瓶中学会的记载。后者最后一次有成员出现是1498年的事情，自那之后便再也没有自称瓶中学会的环术士在本地活动了。
而在文件的最后，教会认为瓶中学会的「遗产」大部分被翠玉炼金协会接收，最后的那批成员应该也是加入到了炼金协会之中。
「我之所以怀疑这个组织帮助了当年的无名猎人，是因为它在猎人出现的年代规模不大不小，名声很好，因为魔药生意经营得很大，所以和外地环术士组织的来往也很密切，很可能其中的某个成员认识那位无名的猎人。」
芬奇先生又解释道，夏德便询问：「所以，翠玉炼金协会有可能将那本书也当作瓶中学会的遗产接受了，只是他们没有意识到那是什么？」
「是的，这就是目前的调查进展了。我和翠玉炼金协会虽然有交情，但还没有大到可以让他们帮忙去查这种事情的程度。
华生先生，你来联络那群炼金术师吧，我们就在奇械塔等消息。如果这条线索依然不是我们要找的目标，那么剩下的可能性也没有几个了。」
这是要用「唤神者」的名义与炼金术师们沟通，这的确是最高效的手段。
于是夏德以自己的名义写了信，芬奇先生派人将信件送去了炼金协会的驻地。等待期间两人喝着茶继续说着最近的事情，而仅仅半小时以后，回信便送到了奇械塔。
夏德很快便读完了信件：「炼金术师们说可以协助我，他们现在就进行自我检查，如果真的查到了当年瓶中学会带来的东西中存在与猎人有关的物品，他们会再次进行联络的。」
芬奇先生端着茶杯提醒道：「这群炼金术师们追求的是等价交换，如果他们拿的出消息，恐怕不会免费送给你。
依我对这群人的了解，他们恐怕会提出与《翠玉录》相关的要求。」
夏德诧异道：「虽然我不认为自己的面子可以值很多钱，但都这种时候了，炼金术师们还会提出这种要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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