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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东西,耍赖!
这都行?
那还怎么玩。.85..85.
罗冠看向旁边,“你有办法脱身吧?”
乌木簪颤抖!
差点气炸。
恶贼!
难怪之前,主人对他深恶痛绝,果真不要脸至极。
刚才没半点犹豫,直接把它丢出去,自己转身就逃。
现在,又要它想办法?
它只是一件道兵!
失去主人的驾驭,如何能够对抗,另外一尊十境?真是不当人子!
罗冠皱眉,“看来你也没办法,那可麻烦了。”
千黎叟近前,眼神冰冷,“小辈,认命吧。”落在手中,他自有百般手段,拿到想要的。
罗冠摇头,“认命是不可能认命的。”他笑了一下,“老东西,我们还会再见的。”
轰!
下一刻,他的气息疯狂收缩、坍塌。
千黎叟大怒,“小辈敢尔!给我留下!”
昂吼——
空间巨龙咆哮,可怕禁锢落下,可被镇压那道身影,却像是一道影子般消失。
“可恶!可恶!”千黎叟咆哮,“他怎么敢,他居然敢……找死,真是找死!”
位格一怒,空间巨龙哀嚎中,直接分崩离析。
古阿难神色平静,对此并不意外,他与罗冠多次交锋,自然知道这人冷静、谨慎下,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暴徒。
要他等死?呵!这人宁愿自己选择死法。
唰——
千黎叟冷冷望来,“古阿难,你似乎对此并不意外?”
古阿难点头,“前辈若多了解此人一点,也会如此。”
“那你刚才为何不出手拦下他?!”
“前辈都拦不住,更何况是我?”古阿难轻声道:“凝道可避万般杀劫,此乃天定。”
千黎叟重重冷哼,“以他状态,强行突破第十境,必死无疑!老夫就等着,他突破失败,身死道消的那日!”
……
“疯了!”
“你真疯了!”
乌木簪尖叫,“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以你的底蕴,凝聚道种的概率百不及一?!”
罗冠脸色惨白,勉强一笑,“那又如何?总比等死好。若本座今日注定要死,那也得是我自己选的死法。”
乌木簪气急,“你……不可理喻!真是不可理喻!”
它又惊又怒。
道种,乃天人境巅峰存在,消耗自身所有境界、法力、神通、命数,最终凝聚而成。此举凶险无比,一旦失败则此生修行,将尽数付诸流水,就此陨落。
纵观古今,哪个大神通者冲击位格前,不是准备再三,各种底牌、后手无数。
哪有这样的?!
罗冠自己,他找死也就找死了,乌木簪万万想不通,为何它也会卷入其中?明明,它是主人的道兵,怎么就被判定,是跟罗冠一体了?!
这人若是失败,它也将被抹去灵性,只余下一具驱壳。
‘我招谁惹谁了?!’乌木簪欲哭无泪。
被不靠谱的主人,遗弃在异域世界,已经够倒霉了。
谁想到,居然还能更倒霉。
‘不行!我修成道兵容易吗?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反正,决不能毁在这!’
罗冠闭目,已入蒙昧。
失去对外界一切感知,他体内一抹道种虚影,此刻正在凝聚。
但明显,这颗道种虚浮不稳,已露失败之相。
‘本道兵上辈子欠了你的!’乌木簪尖叫一声。
嗖!
它化为一道乌光,没入罗冠眉间。
……
有座山,有座观。
观里住着个老道士。
这一日,他进山挑水,从溪边捡到一人。
本不欲多事,但对着那张脸仔细看了许久,又掐指捏算半天,这才一拍大腿,“算你小子命好!”
于是,自此后观中就又多了一个年轻的道人。
“徒儿啊,你还是没想起来,自己的过往吗?”
“回师尊,弟子皆忘了。”
“啊……忘了好,忘了好!了却凡尘旧事,方可一心修道。”老道士笑眯眯,“你是我唯一的弟子,我这观主之位,早晚是要传给你的,你可愿意?”
“这……”
“徒弟,是老夫救了你的命,给你一口饭吃,养你三个月才醒来,你难道想要不认账?”
“弟子谨遵师命!”
“好好好!真是为师的乖徒儿,天色已黑,不要多费灯油,快息了回房去吧。”
“师尊慢走。”
年轻道人手脚利索,收拾好师徒两人的碗筷,小心吹灭油灯,关上殿门回房去。
嘭!
关上房门,月至柳梢。
年轻道人活动了一下,略显酸麻的手脚,轻叹道:“道种一成,真就修为全消?”
道人头顶,挽着头发的一根乌木簪,在月光下冷笑发声,“能凝聚于道种,已算你命好,还想要其他?姓罗的,你少在这不知好歹!”
罗冠摆手,“簪兄,你我如今是一家,少不得朝夕相伴,何必这么大的怨气。”
“就大!我就大!你管得着吗?姓罗的你记住,这次你欠了本道兵,一个天人的人情!”乌木簪跳脚。
罗冠已习惯它如今状态,也不去理会,果然过了一阵后,乌木簪便安静下去,这才道:“簪兄,关于道种,当真没有什么办法,可助其催发?”
许是发泄了一番,乌木簪语气虽冷,却还是回应道:“没办法!”
“道种一成,修行者全部一切,尽数融入其中,自身退为凡人。百年岁月,如白驹过隙,若不能催发道种,寿数耗尽则成冢中枯骨。”
罗冠略一沉默,“簪兄,你我一体,我若死了,你也无甚好处。”
“若愿助我,待罗某执掌位格,必尽力送你去寻尊主。”
乌木簪沉默再三,“我是真没办法。”
“有那化种者,某日一觉醒来,道种便已萌发,还有人只是口渴难耐,一碗透凉井水下肚,便直接破种成功,甚至还有人,雨天摔了一跤,断腿而道种萌生……此类种种皆不相同,毫无规律可言。”
顿了顿,它继续道:“道种虽成,却亦是一难,不得萌发即为死种,无尽岁月苦修最终困死己身,何其狼狈可笑,但这便是位格。”
“若无道缘,纵是强求而来,也是死路。”
罗冠道:“何为道缘?”
乌木簪翻白眼,“我若知晓,现在也不会,跟你一起落到这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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